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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弟书中清代满族婚俗

  • 发表日期:2018-04-24 08: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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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男女结合是新生命诞生的必要条件,也是人类能够延续、发展的必要条件,任何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和时代密切相关的独特婚俗文化,满族自然也不例外,如清代满族说唱文学子弟书就反映了一定的清代满族婚俗。王美雨在《语言文化视域下的子弟书研究》一书中对其做了全面系统的研究,今择其一二如下。

      男女结合是新生命诞生的必要条件,也是人类能够延续、发展的必要条件,《易·系辞》指出:“天地氤氲,化醇。男女构精,化生。”婚姻则是男女结合的屏障,若是没有婚姻这层屏障,男女结合即视为大忌,亚当、夏娃因为偷吃禁果被逐出伊甸园,是对婚姻这层屏障重要性的特有解读;华夏文化由于内敛在描述人类起源、发展的最初阶段虽没有出现亚当、夏娃这种偷吃禁果的故事,但女娲独自大量造人的传说,却体现了“父母之命”这一思想,女娲既是父母的合体,也是婚姻的一种原始外化形式,她的意愿能够决定人类是否能够历史发展的诞生、人类的数量等。总而言之,婚姻在人类发展的任何阶段、在任何民族都有着其独特的作用,是民族甚至人类能够正常繁衍的保障。

      恰恰是因为婚姻的这种作用,所在早在先秦时期,我们的先人就强调婚姻的作用,如“同姓不婚,其生不蕃”的观点的流行。因为婚姻如此重要,所以和婚姻有关的一切人们都非常重视,为了体现婚姻的重要性,甚至制定了一系列的规则来保障婚姻的顺利缔结。在婚姻形成之前的一系列要素中,婚礼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礼记·昏义》对婚礼的独特作用进行了阐释:“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庙,而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是以昏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皆主人筵几于庙,而拜迎于门外。入,揖让而升,于庙,所以敬慎重正昏礼也。”正是由于婚姻具有这种特殊的文化性,在它的发展、完善过程中衍生出了婚俗文化。向仍旦指出:“所谓‘婚俗文化’,是指一个国家或民族群体的婚姻礼义(内容)、礼仪(形式)与婚姻习俗共同形成的文化积累。婚姻礼义、礼仪是经者将民间流传的婚姻禁忌和婚俗加以整理而拟定的成文规范;婚姻习俗则是由民间的婚姻行为被‘约定俗成’的社会文化心理和风尚。两者在文化中属于两个不同的层次。但它们之间却没有划出鸿沟,彼此具有交互影响,相互渗透的功能。”

      纵观不同时代的婚俗文化,我们可以看出,它的形成和发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也不是亘古不变之事,杜佑《通典》:“人皇氏始有夫妇之道,伏羲氏制婚娶,以俪皮为礼,五帝驾时,娶妻必高父母。夏时亲迎于庭;殷时亲迎于堂。周制:限男女之年,定婚姻之时,六礼之仪始备。”通过这段论述可以看出,婚俗随着时代的不同而有所不同,它以其独特的寓意和作用,几千年来,无论繁简,一直是组建一个家庭的不可或缺的步骤。在婚俗文化多样的下,隐含着千古以来不变的婚俗文化程序与实质,如婚姻文化中讲究的门当户对思想。无论是在文学创作还是现实中抑或是历史中,我们都可以看到门当户对在婚姻中的重要性,它甚至不分民族不分地域,就如同一条默认的自然一样,大家毫无意识地就会去遵守,在子弟书《乡城骂》的诗篇中我们也可以看到旗人对门当户对这一思想的认可:“婚配命中定,岂容人力不非轻。两家娶聘应门对,一生在心凭。屯女配旗原贪富,旗户迎村总因穷。”正是因为没有遵循这一原则,所以在正文中我们看到了农村和城里亲家之间的吵骂现象,正是作者所言的“此所谓不慎前思忘本分,致有这探女烦难一段苦情。”而《鸳鸯扣》中旗人在挑选儿媳妇时也是“老太太说甚么从容不从容,我只要是满洲世派,要的是姑娘言貌不管他家道从容”。换句话说,也就是婚姻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任何情感的建立都必须有一定的物质基础。

      子弟书的作者皆为旗人,自然不会忽略自己民族的婚俗。徐珂曾对满洲的婚俗进行了详细的论述,他指出:“满洲氏族,皆年及冠笄始相聘问。男家主妇至女家问名,相女年貌,意既恰,赠如意或钗钏诸物,以为定礼,名曰小定。择吉日,男家集族亲友偕新婿往女家问名,女家亦集族等迎之中庭,位左右设,男族入,趋右位。有年致词曰:‘某家男虽不肖,今已及冠,应聘妇为继续计。闻尊室女娴淑著令名,愿聘主中馈,以光敝族。’女族致谦词以谢。若是者在,始订婚,令新婿入拜神位前及外舅父母如仪。既进茶,女族趋右位,男族据宾筵,或设酒宴以贺。改月择吉,男家下聘,有酒筵、羊鹅、衣服、绸缎诸物,曰过礼。女家款待如仪。男家赠银于女家,令跳神以誌喜。既定,婚期前一日,女家赠妆奁嫁资,视其家之,壻策骑往谢。五鼓,鼓乐,娶妇至男家,竟夜笙歌不绝,谓之响房。新妇既至,新壻以弓矢对舆射之。新妇怀抱宝瓶入坐,向吉方。及吉时,老吉服致祭于中庭,奠羊酒诸物,以刀割肉,致吉词。礼毕,新婿新妇登床,行合卺礼。次晨五鼓兴,始拜天地、神像、祠,翁姑坐而受礼,族尊长卑幼以次拜谒。三日或五日,妇归宁,省父母,壻随至女家,宴享如仪。满月,妇复归宁,数日始返,于是婚礼毕。”在如此详细的旗人婚俗里,其实我们可以看到一个事实,即满洲的:“婚姻之制,纳采问名,诸仪与汉人无异。数尚双,吉期用两日。妆奁赠嫁,先几日送之乾宅,置桌抬之,以多为荣。”子弟书《鸳鸯扣》可以说是对这个婚俗的一个实况转播,从开始诉说男方的家境、相亲、结婚、回门、婚后生活等角度出发,为我们展现了一幅全面、形象生动的满洲婚俗。我们挑取了其中几个有特色的婚俗文化现象对《鸳鸯扣》中的旗人婚俗进行解读:

      “稳轿钱”是当时的一个婚俗,据武田昌雄考察之所以会有稳轿钱在于“轿子本是男家预备的,轿子钱自然是男家给了,可是轿子到了女家的时候,女家总要给轿夫一笔稳轿钱,这本来是女家因为离男家很远,轿夫很辛苦,给他们一点儿酒钱,是体恤苦人的意思。后来竟成了习惯,轿夫看为是应得的钱,若是女家给的稳轿钱少,轿夫头儿就要争论,女家因为轿子若是走的平稳,姑娘坐在轿子里可以舒服,所以除了贫家以外,倒没有人少给稳轿钱的。可是轿子若有个歪了、闪了、摇晃了,女家就多有打轿夫的、骂轿夫的,轿夫也不敢怎么样,因为若叫男家知道了,还要找到轿子铺去不答应哪”。这段论述显示出,从最初成亲人家为了体恤抬轿子人而给钱,到最后抬轿人主动稳轿钱,从最初的自愿到最后的,说明在内因和外因的推动下,人们对于喜事当中的某种行为很容易跟风而行,从而自觉不自觉地促成了某种婚俗的形成。稳轿钱都是一样的,差别在于旗人结婚时,需要提前一天就将新娘抬到男方家:“婚前一日,近者,彩舆鼓乐迎妇,较远者女家结驷连舆,满载妆奁送妇至车前,女宾长辈乘马先至。是时婿首预置长案,上设白酒三大觞,客至下马,举酒而饮,例须干杯,名曰迎风酒,亦曰下马杯。饮毕,车舆续至入室安设嫁妆。新妇假宿别家,名曰下处。”这样的习俗,就为第二天婚礼的顺利举行提供了充裕的时间。

      行嫁月指的是结婚当月,它的选定一般是按照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确定,“选定宜于嫁娶之月,叫作行嫁月。有大利行嫁月,有小利行嫁月,都是一年之中有两个,不定落在那两个月上,当合婚之时,即已看出,由合婚的写出来,至于如何是大利行嫁月,如何是小利行嫁月,多半是遵着协纪辨方那个书……”例中透露给我们的信息是旗人习俗是在行嫁月里,男女双方不得见面。

      “住对月”一般指的是新人婚后需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日期不完全相同,《宁安县志》说:“七日女家宴婿及女,款以盛馔,曰回门……月后女家迎女归,曰住对月。”另据武田昌雄研究:“住对月的规矩,是到了该去的那天一早,由女家来人接,并带来一辆车,新媳妇这才能去哪。临走之先,是给长辈行礼。……这住对月,是住几天,全得由婆婆给日子,叫住几天,就得住几天,决没有的,并且是没有住满了日子的,比如说,婆婆叫住六天,全都是在五天上,就得回来了,不论是叫住多少天,总都是这个规矩”。通过他的论述,可以看出,“住对月”这一婚俗表面上体现了对女性的尊重,实则是婚后的女性一点自主权都没有,一切完全由婆家决定。我们都知道,满族女性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在娘家的地位都非常高,婚后在婆家的地位则非常低。“住对月”这一婚俗也是这一点的体现。

      旧时婚礼仪式中给新娘、新郎做的饽饽,吃子孙饽饽寓意新人婚后可以多生子孙。是婚礼中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是新人行过合卺礼之后的环节,如《儿女英雄传》第二八回:“进门便放下金盏银台,行交杯合卺礼。接着扣铜盆,吃了孙饽饽,放捧盒,挑长寿面;吃完了,便搭衣襟,倒宝瓶,对坐成双,撒帐。但觉洞房中欢声满耳,喜气扬眉。”子孙饽饽的做法、数量都很有讲究,据武田昌雄考证:“子孙饽饽,是娶聘中最要之物,不论满汉大家,全是由女家预备,这物件,跟平常所吃的煮饽饽是一样,仅止是个儿小一点儿就是了。……又用生面两块,作成扁圆形的皮儿,当中夹着几个极小的子孙饽饽,周围一捏,叫作盒子,是取其夫妻和合的意思,这盒子只要两个,内中所夹得小子孙饽饽,也有规矩。一个盒子夹七个、一个盒子夹八个,叫作七子八婿,应当说是八子七婿,是学唐朝的郭子仪哪!可是俗说,都说七子八婿,那子孙饽饽的数目,是总得用双数儿,有用十二个、十六个的、二十四个的。”子孙饽饽并不是娶亲那天由新娘带到婆家,而是在送亲太太给男方送礼的时候,就把子孙饽饽送到男方家了。送的时候,也是极有讲究的,“全是用一个红漆盒子,这漆盒子,是由桃儿形的,有柿子形的,还有别的形式的,都很好看。细一点儿的,上边还有金花儿,在这漆盒子里头,先垫上红绵纸,然后再将子孙饽饽,方面里面,那两个夹着小子孙饽饽的盒子,是用一根细红头绳儿拴上。这绳儿,约有寸长,一边绳头儿上拴一个,这是红绳引子孙的意思,把这红漆盒子,用红绸子包袱兜上,贫家就用红布包袱,找一个小童子给提留着,若不是讲究的主儿,就叫跟随送亲太太的那个老婆子拿着,可是这个老婆子,也得是全口人才行。”

      子孙饽饽凭借本身独特的寓意性成为清代新人结婚时不可或缺的一个习俗。甚至连皇家都不能免除这一习俗,如爱新觉罗·溥仪举行婚礼时,“行过‘合卺礼’,吃过了‘子孙饽饽’,进入这间一片暗红色的屋子里。”

      喜把乘龙快婿接,迎门人尽看姑爷。……言不着男客上马先回家去,太太们趁着都要看看姐姐。(《鸳鸯扣》)

      这一段描述的即是放大定的情况。“放大定”即“放定”,指的是中国传统婚俗中,确定联姻关系后,男方要给女方送礼物。但是在不同的地域有所不同,像《鸳鸯扣》中所描述的这段放大定的情景是满族独有的风俗,据杨宾在《柳边纪略》中所言,满族放大定时,“男子父乃率其子至女之姻戚家叩头,姻戚家亦无他辞,乃率其子娃群至女家叩头……女家受而不辞,此则尤未允也。”这与汉族提倡的男女双方在婚前不得见面的风俗不同,体现了满族的豪放。

      这里的满天星其实是,《增订实用指南》载:“轿至女家,必闭门,令作乐,故意迟延。谓之减新郎之暴性,过门后不至其妇。女家启门时,娶亲男子(娶亲老爷)出怀中铜钱向门掷之,曰满天星。”这种风俗来源于唐代的“障车”。时至今日,已经由原来的单纯“减新郎之暴性”变为向南方,使原本喜悦的事情变质,甚至出现男方给的“满天星”数量不够,新娘不肯上轿或不肯下轿之事,甚至有因此而导致联姻失败之事。

      “填箱”又写作“添箱”,《鸳鸯扣》:“忙了一天方才诸事完毕,添箱的亲戚散去早就日落了金乌。”填箱和传统的嫁妆有关。在传统的嫁妆中,有箱子和柜子两种物品。这两种陪嫁物品有着自己特殊的涵义,箱子谐音“想子”、柜子谐音“贵子”,两者合在一起就是希望新婚夫妇能够喜得贵子。时至今日已经是电器化的时代,嫁妆也应时而变,但是无论怎么变,在某些地区的嫁妆中依然有箱子和柜子两种陪嫁物品。且因为陪嫁中有箱子而产生的婚俗文化词“填箱”也一直存在。在结婚前夕,女方的近亲会把自己送给新娘的礼物、钱币或者是帮助女方把之前收到的礼物等放进箱子里,“如他的母半世辛勤作下许多鞋脚,亲戚们添箱的鞋袜就难论精粗。”(《鸳鸯扣》)因为东西多、人多,所以很多时候显得比较乱,《鸳鸯扣》中的“尽匆忙送嫁添箱的诸眷属,添喜色催妆帮轿的众奴仆”正是反映了这一现象。“填箱”的物品用途其中一部分相当于陪嫁品,一部分是婚后用来分发给男方的近门亲戚。从《鸳鸯扣》中我们可以看出,一般是在结婚三日时开箱,“长辈儿就权佳人少要感,明日饭后我们就来开箱”“这回书按下开箱多少事,单讲那四日回门的大事一。”

      无论是填箱、开箱,都体现出不同民族重视婚姻在联系亲缘关系中的重要性;也显示出,有些婚俗无论时代怎么变化,其实质都不会改变,显示出人们对婚姻充满了期望和之情。

      这句话体现的即是今日所说的“看三日”。一种习俗的形成有着其深厚的历史文化因素,民间传统认为,人的一生有三个三日,一个是出生时的三日、一个是结婚时的三日、一个是逝世时的三日,这三个三日是一个人一生最美好也最离不开家的三日,所以结婚时女方亲属去看三日,其实就是为了确定新娘的婚后生活是否幸福,如果三日那天幸福,一生都会幸福。随着时代的变化,遇日期或天气等因素影响,也可以“看四日”,可以说它是在“看三日”基础上的一种变通,三日那天天气或者女方选定看三日的人没有时间的话,则会顺延成“看四日”,但绝不会再有其他的时间。但是根据《鸳鸯扣》中的内容我们可以看出,旗人并没有看三日,而是新娘在三日回门。“好容易请他起来一同梳洗,这佳人装烟先走早已天明”,反映的就是三日回门的准备情况。这是旗人婚礼中的一部分,据天台野叟说“三日或五日,妇归省父母,婿随至女家,宴享如仪。满月期,妇复归,数日始返,然后婚礼毕焉”。

      开脸就是用线还有熟鸡蛋等物品将新娘脸上的汗毛绞尽,喻示新娘从此为人妻。汉族一般在婚礼头一天为新娘开脸,一般的满族习俗也是如此,“满族女子婚前梳辫子,用绳扎辫根。婚时临上轿前举行‘开脸’之仪。开脸是用两股线将鬓角绞齐,并绞去脸部的汗毛。开脸后,将辫子改梳‘旗头’即将头发束拢而于头顶上梳髻(‘两把儿头’兴于清末,决非满族旧制),这就由妆改为妇人妆。”但是《鸳鸯扣》中反映的则是结婚之后开脸,“洗净了花容三姓人先绞九线,然后把寒毛绞净又用鸡子轻推。生成的四鬓只用镊子儿打扫,开脸已毕又改换了蛾眉。” 结婚之前准备的是三线,代表三姓之义,开脸当日则由三姓人分别用三色线为新娘开脸。这样的差别一是由于文学创作毕竟不是写实,在具体步骤上可能会与现实有所差别,二是间接反映出步骤的差异并没有改变人们附加在“开脸”这个婚俗上的意义。

      外面把羊乌叉羊腿都煮好,肉丝儿仓米干饭为的是祭告。……自然是阿哥拈香新人随拜,两口儿双双叩首谢了神祗。然后抱柴把灶王参见,大锅台虽然打扫也得撩衣。(《鸳鸯扣》)

      满族重视祭祀,除体现在有萨满教之外,还表现在很多方面,如我们讲的坛辰,还有例中婚俗中的祭祀行为。我们都知道“祭祀习俗来源于人们的灵魂不灭观念”,这种观念促使人们内心对神灵充满之情,在人生非常重要的结婚一事,就自然少不了祭祀的存在。显然,旗人在结婚时会祭拜、神袛、灶王。

      《通志》中说:“祭祀典礼,满洲最重,一祭星,二祭祖。……合族亲串,以族人为察玛,带神帽,系腰铃,持鼓跳舞,口诵吉词,众人击鼓相合,称跳家神。”作为一个重视祭祀典礼的民族,在繁琐的婚礼程序中自然少不了祭祀。这段话中体现的是新娘进门后举行的第一种祭祀即为祭告。祭告时,采用的是食祭,钟敬文指出“祭祀食俗中还有一层意义,即人们把祭品当作相通的中介,认为食用祭品就可以得到神灵祖先的福佑。”食祭完之后,是叩谢神祗、祭拜灶神。

      根据《鸳鸯扣》中的时间,我们可以看出这些祭祀都是在上午举行的。崇彝曾经指出:“凡戚党中作祭祀者,须吉服(注:补褂朝珠),往时必上午,见本家先道贺,男女不避,无友贺者,皆亲戚也。随即进馔,不设棹,二人为一席,对坐炕上,盘膝而餐。馔只猪肉,精者四盘,无他肴,有白酒、米饭而已。如三人一席,则幼者或非贵客,于炕边设一矮座随餐。餐毕,不许漱口,向主人不谢而去,主家绝不迎送。非其族中人,不向神板叩首,盖古之淳俗犹存一斑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鸳鸯扣》中的不同祭祀要在不同的一天进行,主要是为了能够上午完成。

      通过我们的解读可以看出,不同时代的婚俗各异,但六礼的习俗基本相同,只是在形式上有所变化。体现在语言方面,则是形成了独特的婚俗文化词。人们往往将自己的美好愿望加注到婚礼过程当中,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具有浓郁的民族特征、地域特征的婚俗,这些婚俗与民族语言、地域方言相结合,就形成了特征鲜明的婚俗文化词语。通过研究这些婚俗文化词,可以简单勾勒出其所属民族的文化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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